柳富急忙想捂着胸口,可是,哪里还来得及。
一根大粗金链子,想挡也挡不住。
“你们干什么,我带一根大粗金链子又怎么了?”
“这些年,我们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你们不知道吗?”
“一趟一趟的往外面送人,都是提着脑袋干的。”
“多赚一点钱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我的辛苦,谁能找到门路出去?”
“没有人!”
刘水在台上说道。
“柳富,问题不是他们出去赚钱了,而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回来?”
“这些年,你一次又一次地把人带出去,这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就想问问你,他们回来了吗?”
“那么多年,你辛辛苦苦地把他们带出去,他们在外面辛辛苦苦地工作,那么,他们回来过吗?”
“家里收到钱了吗?”
“他们的生活改善了吗?”
“夫妻团圆了吗?”
“未婚的回来买房子娶媳妇了吗?”
“柳富,也不要多,你现在只要举出两个例子,证明他们确实是通过你出国打工挣钱了,我就相信你说的是实话?”
“谁与柳富是一个村的?”
五六个男子迟疑着举起了手。
刘水问道:“你们仔细想想,你们村有人通过柳富发家致富的吗?”
“有去了外国几年,衣锦还乡的吗?”
“你们见过一个活的没有?”
柳富说的那些人,讲的那些事情,统统不算,我只要你们亲眼看到的,亲耳听到的都不算。
“谁想到了,现在就可以告诉我!”
那些人面面相觑,然后交头接耳,过了一会,一个人说道:“陆书记,没有,我们不知道,也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人出去以后回来过。”
刘水指着柳富:“好 ,很好,柳富,你快告诉我,你现在就告诉我,你这些年辛辛苦苦,认认真真,吃尽苦,受遍难,带出去发财的那些人呢?”
“他们现在在哪里?”
“别问他们赚没有赚到钱,我只想知道,他们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,当然活着!”
柳富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,惊慌失措地喊道。
“好,既然活着,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国外还活着的那些人打个电话,让他们接一下就行,让我们知道, 他还活着。”
“打吧,谁都可以,我们不挑。”
柳富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他们现在正在工作,肯定没有带手机。”
“再说,他们那里比较偏僻,信号不好,就是打,没有信号 ,也接不通。”
“不是我不打,是他们接不到,打也没有用。”
“大家相信我,咱们都是一个地方的,你们好好想想,这么多年,我骗过大家吗?”
刘水说道:“你这句话,我给你精简一下。”
“你的意思其实就是,这么多年,我们一直在骗大家。”
“柳富,一天两天可以,一月两月也可以。”
“甚至是咬咬牙,坚持一年两年还行。”
“已经五六年了,他们一直没有信号吗?”
“可能吗?”
“也就这些是你的老乡,你的朋友,还有你的亲人愿意相信你,被你像个傻子一样的骗。”
“五年,六年前, 如果不是你那个柳祭司的爹,用长生来忽悠,你们的阴谋,应该早就败露了。”
“让我猜猜。”
刘水盯着柳富很长时间。
“柳富,今年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,有很多人是吃了药以后丧命的。”
“之前我认为,可能是因为愚昧无知,也可能是因为被长生会洗脑。 ”
“特别是死者当中,绝大部分都是老年人,我更倾向于他们因为愚昧无知而喝药死的。”
“现在嘛,我认为,是有人在故意杀人!”
“你胡说!”
柳富的嘴唇哆嗦着,脸慢慢又变白了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刘水冷冷地说道。
“不过,我坚信我的想法。”
柳富大声问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刘水跳下主席台,来到柳富的身边,一只手挑着柳富的下巴:“柳富,你想要证据,会有的!”
“这样看来,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,是一场意外,也是一场蓄谋已久谋谋杀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为了你们赚钱发财的大业,竟然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”
“乡亲们,大家帮我想想。”
“柳富他们这些人,长年把一些人以打工挣大钱为诱饵,哄骗很多青壮年去了国外。”
“其实,根本就不是去挣钱了。”
“不对,也是挣钱去了,但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像柳祭司一样的长生会高层人员赚钱。”
“他们去了以后,就被控制起来了。”
“他们身上的器官,会被一个一个地卖出去,给柳富他们换来大量的金钱。”
“人都死了,他们还怎么可能会回来。”
“因为长时间看不到自己的亲人,那些被哄骗出去的家庭,开始慢慢怀疑,他们亲人在外面,是不是已经死了。”
“越来越多的人怀疑。”
“也越来越多的人,找他们要人。”
“再继续闹下去,他们的骗局,就会暴露,也会影响国外的收入。”
“他们人就带不出去了。”
“为了继续能够骗人,长生会的那些混蛋,像柳祭司那样的人,可是策划,怎样杀人灭口。”
“只要被骗出国的人的亲人死了,谁还能想起他们?”
“因此,他们就用了所谓的长生不老,对那些闹的人,实施杀戮。”
“不错 ,就是杀戮。”
“他们有计划,有步骤地实施。”
“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,震惊全国,他们哄骗不明真相的长生会众,立即组织闹事,把那些被他们用药杀害的,描绘成是因为大桥坍塌事故造成的。”
“真是一箭双雕!”
“厉害,厉害!”
“不对,还不能说是一箭双雕,简直是完美的谋杀。”
“如今,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,你们就又迫不及待地往外面送人。”
“柳富,是不是外面很缺货啊?”
“价格是不是更高,利润是不是更好啊?”
“你们送过去一个人, 能不能赚到一百万?”
“能不能?”
“还是更多?”
柳富嘴里哆嗦着,已经不知道怎么狡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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