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光线昏暗,三个男人身上的臭气熏得姜枝作呕。
粗糙黝黑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嘴,堵住她的呼救。
姜枝屈起膝盖,用尽全身的力气,对准男人胯下脆弱处狠狠一顶。
壮汉猝不及防,惨叫出声,捂着肚子蹲在一旁。
“臭娘们,还踏马的敢打人?”
姜枝猛地扑开其中一个,转身想要推开门,却被揪住头发,暴力地朝着后方拖去。
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地上,男人掐着她的脖子,抬手甩了一巴掌,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。
“给我老实点!”
“你们两个还能不能行?不行老子先办。”
男人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去扯她身上的旗袍扣子。
布料断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,伴随着男人淫邪的笑声。
姜枝抓着男人的手腕,对准动脉的位置,恶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脚直接踹在她肚子上,姜枝倒地,额头磕在床角,鲜血直流。
绝望如同深渊却盖不掉姜枝眼眸中的倔强顽抗。
令人恶心的吻就快落下的时候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房间门从外被踹开。
姜枝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,身上的压迫重量消失了。
旋即传来的是男人凄惨的号叫声。
宋观澜踹翻两个人,力道之大。
空气中传来细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他抓着其中一个,狠狠地打。
“宋观澜……”姜枝声音轻颤,“别打了。”
再这么打下去,会出人命的,为了这三个杂碎不值得。
他丢下壮汉,跨步来到姜枝身边,脱下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,没事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宋观澜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离开房间,前往三楼包间。
姜枝坐在床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额头嘴角都挂着血迹,旗袍扣子摇摇欲坠,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。
宋观澜去卫生间洗干净手上的血迹,又翻出来医药箱。
他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。
姜枝的确害怕,可眼底那股不服输不求饶的劲儿让宋观澜心头一颤。
他动作一顿,声音低沉:“没事,你安全了。”
姜枝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这里肿了,也需要处理。”宋观澜碰了碰她赤裸在外的手臂。
她拿起药棉花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冷静了许多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宋观澜没回应,姜枝很默契地没再追问。
处理好身上的伤口,他轻声道:“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。”
姜枝站起身,走到镜子面前,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挽好,崩开的旗袍扣子勉强搭上。
镜子中的人面色苍白,可眼神却坚毅得亮人。
宋观澜倚靠在门口:“你要下去?”
姜枝转回身,点点头。
“犯错的是他们,该讨的公道,一分不能少。”
一楼宴会厅,寿宴已开席,正值高潮,人影浮动。
秦臻臻缩在一旁的沙发上,低声啜泣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沈序坐在旁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表情温柔,不断安抚。
把她丢在二楼不顾死活,在一楼安慰小情人。
还真是郎情妾意。
姜枝走过去,在沙发面前站定。
秦臻臻哭泣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见她,目光错愕。
“啪!”
又响又干脆的一巴掌狠狠打在秦臻臻脸上。
秦臻臻立刻捂住脸,红了眼睛,泪水夺眶而出:“姜,姜老师,你……”
沈序抓住姜枝,勃然大怒:“姜枝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,你疯了?”
沈序话音刚落,姜枝用另外一只手,反手一挥。
同样清脆利落的一巴掌,重重甩在沈序脸上。
全场的声音都消失了,所有的目光一齐投在他们身上。
沈序转过头,半张脸又红又辣,他眼睛里泛着震惊和愤怒。
“姜枝,你真是疯了!”
沈平月立刻冲上前,想要动手,却被姜枝抓住手腕,狠狠甩到一边。
沈平月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,指着姜枝,手指颤抖。
“泼妇,没家教的东西,你还没过门就敢这么嚣张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姜枝冷笑,“你倒不如问问沈序和秦臻臻干了什么?”
沈序脸色铁青,他拍了拍秦臻臻的肩膀,走到姜枝面前,压下愤怒,声音低沉。
“姜枝,现在道歉,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道歉?”姜枝忍无可忍,“我是受害者,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沈序狠狠拽住姜枝的手臂,声音隐忍。
“这些事,非要摆在明面上吗?我给你留着脸面,你别不要!”
姜枝看着他一副“怜悯宽容”的神色,心中作呕。
她甩开沈序的手。
秦臻臻泪眼朦胧:“姜老师,求求你了,别再闹了,这是沈老先生的寿宴啊!”
“我闹?秦臻臻二楼拖我进房间的三个男人是你安排的吧?”
“够了!”沈序脸色铁青,“姜枝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?秦臻臻不过是公司重点培养的艺人,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针对她?”
“找一群人去凌辱臻臻,自导自演,看见我识破了,知道演不下去了,就倒打一耙?”
“姜枝,你还真是有本事。”
众人哗然,看着姜枝议论纷纷。
“姜家二小姐心思这么恶毒?”
“那个叫秦臻臻的,威胁到她沈家少夫人的位置了,搁谁谁不疯啊?”
姜枝不紧不慢,转向宾客。
“各位想一想,若是我自导自演,为什么我受了伤,而她毫发无损?”
“到底是谁在自导自演?”
秦臻臻有些慌了神,哭得梨花带雨,一个劲儿的摇头。
“沈总,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沈序站在秦臻臻身边,一副满脸笃定相信她的模样。
沈平月她上前两步,尖着嗓子。
“既然不是你自导自演,你被三个男人拖进房间里,岂不是已经被毁了清白?”
沈序眉头紧锁,盯着姜枝,眼神复杂。
“我告诉你,姜枝,你这种被玩烂的货,是没资格进我们沈家门的!”
“你是怎么好意思来找阿序要说法的?”
姜枝面色平静,冷笑:“沈夫人,造谣诋毁他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秦臻臻啜泣:“姜老师,你别再编了。”
“三个男人,若不是你自导自演,二楼那个地方那么偏僻,你怎么可能逃得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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