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喝了口小米粥,把鸡蛋咽下去,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程瑾。
说昨天在病房里的那两个医生护士,暗地里给院长下套。
想勾引院长。
被陆衡撞破。
那个护士倒打一耙,说老院长非礼她。
幸好陆衡在场,证明了老院长的清白。
老院长记在心里,所以才让人送了行军床来。
程瑾在报社工作那么多年,什么奇葩新闻没听过。
但是听到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勾引老头子,还是感到吃惊:
“真是人心不古啊,好好的一个年轻姑娘,居然勾引一个老头子,图什么?”
图什么?
当然图老头子的院长身份,图老院长能带给自己带来身份和地位。
李简顺便还能借这个机会暂时甩掉柳夏这个包袱。
李简真是既要又要还要。
既要谭舒兰这个高干之女当妻子,又要外面的私生子,还不忘把自己的情人送给老院长、方便给自己谋好处。
他的心眼子都快赶上陆教授了。
姜眠又道:
“对了,妈,等会儿陆教授回来,您帮我去看看谭大姐吧,谭大姐本来不相信自己丈夫外面有人,现在整个医院都公开了,她肯定也知道了,她昨晚和今早都没过来,我有点担心她,您帮我去看看她吧?”
“行,等陆衡回来我过去看看。”
没多久,陆衡回来了。
程瑾让陆衡在病房里守着,自己出去了。
“我妈去哪了。”陆衡问。
姜眠:“我让妈去帮我看看谭大姐。”
陆衡没说什么,他这媳妇,就是心善,很难改。
不过想想,这事是自己捅出来的,去看看谭大姐也没什么。
程瑾离开病房,先去了谭舒兰上班的地方去找人。
到了财务科,里面的人说谭舒兰今天没来上班。
程瑾就又按照姜眠给的地址,找到谭舒兰家里。
敲门,有人过来开门,是个六十岁上下、身形发福的老太太。
郑淑云望着门外的程瑾,问:
“你是——”
“你好,我是陆衡母亲。”
一听说是陆衡母亲,郑淑云脸上的表情立马不一样了:
“哎哟你好你好,多亏你儿媳妇出的主意,才找到我儿子的下落,快进来!”
郑淑云无比热情的把程瑾请进屋。
程瑾道:
“我儿媳妇让我过来看看谭大姐。”
郑淑云感慨道:
“你儿媳妇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,将来我儿子娶媳妇要是能娶到这么好的,我真是谢天谢地了!”
听到别人这么夸自己儿媳妇,程瑾心里还是很得意的。
“谭大姐呢?”
“哎,”提到自己大女儿,郑淑云立马叹气,“在屋里呢。”
程瑾跟着郑淑云来到卧室。
谭舒兰正躺在床上哭,枕头都湿了一大片,哭的两眼红肿。
程瑾走过来劝:
“小谭呐,别哭了,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早点振作起来,千万别哭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我真傻,姜眠都提醒过我了,我还是上了李简的当!”
说着又呜呜的哭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“你现在知道真相也不晚,总比一辈子蒙在鼓里强。”
谭舒兰不敢想,要是没有姜眠提醒,自己会不会被李简骗一辈子。
如果真是这样,她死都不能闭眼!
“我还是太蠢了!”
“好了,不要这样骂自己了,人都有上当的时候,谁能一辈子不被人骗,重要的是,上当之后,及时清醒,及时振作起来。”
“对对对,”郑淑云附和,“陆嫂子你说的太对了,还是你会劝。”
谭舒兰还是趴在枕头上哭:
道理谁都懂,可哪能由得住?
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!
程瑾见谭舒兰这么伤心,也知道一时劝不住了,就让她没事多出去走走,而后就起身离开。
郑淑云送她出去,愁眉苦脸道:
“你说怎么办吧,那个李简一直在我们家表现的挺好的,我女儿没有生育,他也不嫌弃,我还挺感激他的,没想到背地里干出这种事,哎,你说以后怎么办?”
“以后怎么办,还是要看谭大姐的主意。”
之前看谭舒兰找宋家的麻烦,跟宋维中对峙,程瑾还以为谭大姐是那种性格强势、很有主意的人。
没想到,自己遇上事了,完全是另一个样子。
谭舒兰的母亲看起来也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。
母女俩都这样,程瑾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安慰几句,告辞回去了。
回到病房,跟姜眠说了谭舒兰正趴在家里哭,一蹶不振的,看来受到不小的打击。
姜眠突然道:
“妈,要不这样,您再去找谭家的人,跟他们说,家里发生这种事,赶快让谭成凯从特区回来,给他姐姐撑腰!”
陆衡一听:
他媳妇这馊主意是一个接一个。
就谭成凯那个冲动的性格,一回来,不得把李简摁在地上揍成猪头?
还有,谭成凯要是真的回来了,特区那边的服装生意只能暂时撂下。
这中间要是延误了工期,等这批呢子大衣上市,天气热的怕是能穿裤衩子了。
他媳妇这么损是跟谁学的?
程瑾听了姜眠的话,倒觉得这是个好主意:
“对,我怎么没想到,姐姐家里发生这种事,当弟弟的可不得回来给姐姐撑腰吗,别人管不着,当弟弟的肯定能管的着!”
程瑾一刻没耽误,立马又去了谭舒兰那。
把姜眠出的这个主意告诉郑淑云。
郑淑云直拍大腿,握着程瑾的手激动不已:
“对,真是个好主意,正好,借这个机会,能把成凯从南方叫回来!”
郑淑云当时就给谭部长打电话,让谭部长联系特区那边,告诉谭成凯,他姐夫出轨,在医院闹出乱子了,他姐姐现在茶饭不思、不想活了。
让谭成凯赶紧回家主持公道!
……
另一边。
某个大杂院的偏房小屋里。
柳夏近乎抓狂:
“完了,全完了!我这些年的辛苦,全白费了,我好不容易从农村走出来,来到京城扎根落脚,有了份体面的工作,最重要的是,拿到了京城的户口,现在,全毁了!李简,都是你出的馊主意,让我去勾引那个死老头!”
坐在小板凳上的李简双手抱头:
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出岔子,那个姓陆的,他怎么会偷听到我们说话!”
“我不会放过他的!”
李简见柳夏已经失去理智,劝道:
“你要干什么,我说了,那个人后台很硬,比你我加在一起还硬几十倍,你根本动不了他!”
“我动不了他,我可以动他的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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