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韵走在大路上,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:
“还能怎么办,已经这样了,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,那批衣服不能就这么扔了,还是要抓紧运过来,赶紧卖出去,能卖多少卖多少,哪怕便宜点也要脱手。”
“对!”
宋清韵一直梦想的,打造一个人人哄抢的超级爆款。
然后赚钱赚到手软。
结果梦想破灭了。
超级爆款被别人抢先了。
陆衡跟那个女人联手,投靠了制衣厂。
现在他们要面对的,是京津冀规模最大的制衣厂,他们怎么敢在制衣厂眼皮子底下公开售卖卖一模一样的衣服?
想通过她姑姑的关系进友谊商店是不可能了。
只能走黑市渠道,尽量回笼资金。
通过这件事,宋清韵也明白过来,不是谁穿越到过去都能发财的。
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。
“这次,我跟你一起去南方吧。”宋清韵决定道。
“那学校这边呢?”
“学校这边我暂时请假。”
“那行,回去后,你先去开个边防证,到特区需要边防证,只要拿到手,咱们立马出发。”
宋清韵回到学校,准备去学校办公室开证明,办边防证、跟谭成凯一起南下去特区。
但是——
计划不如变化快。
到了学校办公室,听到一则消息:
某友国的领导要访华,顺便访问华清、北大两座高校。
学校这边准备负责接待友国领导。
还要派出优秀学生代表负责接待。
宋清韵立马嗅到了转机。
接待友国领导,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
生意场上失意了没关系,她还可以在别的地方展现自己的风采!
宋清韵决定,不跟谭成凯去南方了。
反正服装生意已经这样了。
这次接待友国领导的机会,她要努力争取到!
……
另一边,陆衡拿着七百五十块钱版权费回到家时。
姜眠正坐在写字桌旁在写什么。
一边写,一边挠头。
陆衡道:
“怎么不到床上躺着?”
“我在做数学题。”
“有什么不会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挠什么头?”
“头痒。”说着,姜眠又挠了两下。
陆衡看着姜眠头顶,已经有几绺头发开始打结了。
自从生完孩子,姜眠就没洗过头。
连梳头发都不被允许。
保姆王姨非说月子里梳头发,将来会秃头,不让她梳。
姜眠半信半疑的,不敢梳,生怕万一梳了头发真的秃头呢?
只能把头发编成两股麻花辫,偶尔用梳子轻轻理一下。
“好了,不做题了,到床上躺着吧,坐月子就要有坐月子的样子,哪有坐月子还抱着数学书啃的?”
在陆衡的命令下,姜眠重新上床躺着。
她还是觉得头痒:
“怎么办,我好想洗头。”
“想洗就洗吧,一直忍着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那万一妈和王姨拦着不让洗怎么办?她们非说月子里洗头发以后会头疼。”
“没事,等你洗头发的时候,我把她们都支出去。”
“可以吗?”姜眠脸上先是一喜,而后又有些担心,“那我洗了头发,以后会不会真的头疼啊?”
所有人都说月子里不能洗头,似乎成了一条铁律。
要打破这条铁律,说实话,姜眠还是很忐忑的,怕以后真的头疼。
“头疼不一定是坐月子洗头导致的,说不定是别的原因。我听说说用生姜煮水,水开了自然放到没那么烫了,不加一滴凉水,这样洗头以后不会头疼。”
姜眠星星眼的望着陆衡:
“不愧是你陆教授,连这个都知道。”
陆衡被媳妇夸的有点小骄傲:
“那当然,我可是一天猪都没养过、就能开课讲母猪的产后护理的人。”
姜眠:“……”
感觉有被内涵到。
陆衡察觉到自己失言,赶忙换了话题:
“对了,你猜我今天去哪了?”
“去哪了?”
陆衡又拎起他的公文包,往里面掏:
“我今天去制衣厂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陆衡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姜眠立马意识到什么。
她赶忙跳下床:
“是钱吗?是我的版权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啊!!”
姜眠嘘声尖叫,拿过信封,打开来。
里面整整齐齐的大团结!
从没见过这么厚的大团结!
“这么多,是多少?”
“总共一千五百件衣服的版权费,全部支付,总共七百五十块。”
姜眠兴奋的,踮脚勾住陆衡的脖子,在陆衡脸上盖章一样,砰砰砰亲了好几口。
陆衡心花怒放。
刚要回应。
姜眠已经退回到床边:
“一,二,三……”
开始数钱了。
以前数钱,几秒钟就数完了。
但这次数钱的时间,格外长。
总共数了七十五张。
“七百五十块!太好了,我现在有好多钱了!”
姜眠兴奋到脸红,拉开抽屉,里面有她这段时间卖草莓挣的钱。
她全部拿出来,放在一起。
然后在小本本上记账:
某年某月某日,+750。
陆衡好奇的凑上来:
“总共多少钱了?”
姜眠给他看自己的存款,都在上面记着。
加上这七百五,总共人民币一千一百五,外汇券一百八十六。
“那么多,小富婆呀?”
姜眠掀开一页:
“还有你的。”
后面一页,写着陆教授,这些,都是陆衡给的工资。
也在上面记的清清楚楚。
陆衡蹙眉:
“为什么我给的钱,和你的钱,要分开记,不记在一起?”
“当然要分开记,我挣的钱是我自己的,你的钱——”
“我的钱不也是你的吗?”
“这不一样!”姜眠坚持己见。
“哪里不一样了,反正都是你的钱,都是这个家的钱。”
“不一样!”
陆衡:“……”以他这个物理系教授的思维,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到哪里不一样。
姜眠想了想,给他解释:
“你给的钱,是我的福气,我自己挣的钱,才是我自己的底气。”
陆衡:抱歉,他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,他给的钱,和她自己赚的钱,不都是她的底气吗?
为什么要区分开?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还是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,让她执着于自己赚钱、自力更生。
这题真难解!
姜眠不管陆衡怎么想的,美滋滋的把所有钱放到一起。
陆衡看她那一大把钞票,说道:
“这些钱还是存在银行吧,钱多了放在家里不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是外地户口,在京城开不了银行账户,等以后户口迁过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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