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美景,萧飞和季瑶又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。
走下峰顶,萧飞几人来到上清宫。
不要门票,也没有人管。
道观的大门敞开着,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,才进大门,萧飞他们便能闻到浓郁的香火味道。
周围还有一些人,手里拿着黄香,直奔观内的焚香炉。
萧飞他们没有准备,只能空手入观。
周围的殿宇处处透露着一股庄严的气息,再加上古建的岁月痕迹,更添了一抹神秘、庄重的感觉。
几人跟随人群来到正殿。
在太上老君的神像面前,陈冲和大伟先后都跪拜磕头,行了大礼。
尤其是陈冲,在磕头的时候,嘴巴一直在动,也不知道他到底许了什么愿。
二人完事之后,萧飞和季瑶也跪到了蒲团上。
季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手势好,只好双手抱拳放在胸口前,闭着眼睛,很是虔诚地在心里许着她的愿望。
萧飞抬头望着那高大的神像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烧香拜神,上一世他做过太多的坏事,心里有鬼自然不安。
于是也学着一些人做善事,求神拜服,想给自己攒阴德,也是为了给自己求一份心安。
以前他都是带着所求跪拜神像。
可是这一次,萧飞心里却是异常的平静,而且没有任何所求。
重来一次,萧飞已经弥补了很多遗憾,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。
虽说也有几条人命从他手里消失,但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人。
陈华富当了那么多年的黑老大,欺行霸市抢地盘,身上同样也背着人命。
黄彪是陈华富手下第一打手,害过的人他自己恐怕都数不清了。
还有那几个蛇头,倒卖人口的事也都没少干。
弄死这些人,萧飞只觉得自己也是为民除害,问心无愧。
诛恶即行善。
这本是出自《济公全传》里的一句话,如今萧飞也是这样觉得。
“无所求,不过,我还是给您老人家磕几个头吧。”萧飞心里念叨着,规规矩矩地给神像磕了三个头。
离开正殿后。
萧飞牵着季瑶的手,询问道:“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?”
季瑶脸上带着羞愧的微笑。
“我...我许了三个愿望。”
“我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我们全家人都能身体健康。”
“第二个愿望是希望你的工作都能顺顺利利。”
“我的第三个愿望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季瑶瑶摇头,笑道:“暂时先不告诉你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贪心啊?一下子许了那么多愿望。”
“心诚则灵,神仙不会在乎你的愿望多不多的。”萧飞笑着安慰一句。
听萧飞这么说,季瑶这才安心地下来。
刚才她一边磕头一边许愿,每一个头都磕得很用力,可是很虔诚的。
神仙应该能够感受到吧?
“那你许了什么愿望?”季瑶问向萧飞。
“我?”
萧飞根本就没有许愿。
想了想,萧飞顺口说了一句:“我希望国泰民安。”
萧飞此言一出,季瑶一愣,陈冲和大伟也都怔住了,呆呆的看向萧飞。
“怎么了?我不能希望国泰民安吗?”
“飞哥,没想到你还是个心系祖国的人,佩服佩服......我还以为...”陈冲道。
“以为你会许发大财之类的愿望。”大伟道。
“在你们眼里,我就那么财迷吗?”萧飞没好气道。
大伟和陈冲对视一眼,随后双双点头。
“我靠!我在你们眼里就这形象?”
“飞哥,不是你说的天大地大钞票最大,爹亲娘亲不如钞票最亲的吗?”陈冲急忙说道。
“净扯淡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操蛋的话?”
萧飞翻遍了自己脑子里的记忆,也没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。
见萧飞不承认,陈冲继续道:“你忘了,就是那次,你领着我和大伟,去偷你们邻居家的鸡,后来拿到集市上卖了5块钱,你分给我和大伟一人1块钱,完了你自己留了3块钱。”
“当时你说的,计划是你出的头是你领的,你得多分。然后你闻着那三块钱的味道,亲口说的天大地大钞票最大,爹亲娘亲钞票最亲。”
说完以后,陈冲还怕萧飞记不起来似的,急忙让大伟给他作证。
“大伟,是不是这么回事,有没有这么回事?”
大伟重重地点点头:“有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飞哥说得也对,计划是他出的,偷鸡的时候,也是他先进的院,他应该多分一些。”
萧飞脑门一黑。
头顶上似乎有几只乌鸦呱呱地叫,像是在嘲笑他。
他以前偷鸡摸狗的事的确没少干,现在想想,还真挺丢人的。
季瑶在嫁到老萧家以后,也偶尔从周围邻居的嘴里听到过一些关于萧飞偷鸡摸狗的事。
只是结婚以后萧飞所表现出来的样子,和那些邻居嘴里说的,那可是完全不一样。
季瑶也就没有相信,只当是那些邻居们的一些嚼舌根子的话,当不得真。
现在从陈冲和大伟的嘴里说出来,季瑶才知道,原来萧飞以前还真干过那样的事。
“你真的偷过邻居家的鸡啊?”季瑶眼里带着一抹笑意,询问着萧飞。
“呵呵......”
萧飞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那个时候年少轻狂不懂事,不过后来偷的鸡,我们也赔钱了。”
现在想想,萧飞也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,还真挺浑的。
偷鸡摸狗把自己名声搞臭了不说,还害得父母因为他被人看不起不说,还赔了不少钱。
“别光说我,你呢?你刚才嘴巴嘀嘀咕咕的,你许了什么愿望?”
萧飞准备转移话题,将矛盾引向陈冲。
“我希望有一座大房子,然后有好几个老婆,再生他十几二十个孩子,给我们老陈家开枝散叶。”陈冲笑道。
“我艹,牛逼!”
“可惜,现在搞计划生育,你要是不怕被计生办的人抓去,给你强制结扎,那你就那么干。”
萧飞也不得不给陈冲竖个大拇指,现在大搞计划生育,不分男女,一家只能生一个。
计划生育从1983年被定为国策以后,对超生的管控就越来越严。
大字报、大标语,写得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抓人去结扎这事,还真不是随便吓吓人的,而是真有那么干的!
还有不少男的,因为结扎手术没弄好,直接落下后遗症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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